她也说不清是什么。

霍念笙就这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，哪里还有什么克制与清醒之说。

陷入感情的女人，是做不到清醒的。

至少，没有几个女人可以。

家政阿姨做好饭离开，苏乔上来叫霍念笙吃饭，她敲了敲门，唤道：“霍小姐，你睡着了吗？吃晚饭了。”

霍念笙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，我就下去。”

“好。”苏乔道：“我们等你。”

霍念笙起身来，去浴室洗了把脸，就下楼去了。

“姑姑。”霍眠看到她朝她伸出了手：“抱抱。”

昨晚霍念笙没有回来，她是跟苏乔一起睡觉的。

霍景深半夜十二点才在外面浪完回家，自然是苏乔带着霍眠。

只是霍眠虽然喜欢苏乔，但是也更喜欢霍念笙这个姑姑。

霍念笙伸手就将霍眠眠抱了过来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，询问她：“眠眠昨晚有没有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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