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延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，颤了颤。

盛雅柔问的，是他不曾想过的。

活了二十五年，他还不知道喜欢一个人，是什么样的感觉呢。

他喜欢顾念念吗？陆锦延问自己。

陆锦延在心里否认，他对她好，对她纵容，只是因为她的特殊能力而已。

他跟那个小姑娘才认识几天？怎么可能就喜欢上了？

在心里否认的快，但否认的话却是不知道怎么堵在嘴边。

“妈您怎么这么问？”陆锦延看着盛雅柔，语气如常。

盛雅柔看着自家儿子，还真摸不准他心里在想什么，只说：“我看你对念念有些好过头了，举止也很亲密。”

陆锦延还没说话，盛雅柔又接着说：“妈认真想了想，你要真喜欢念念，念念也喜欢你的话，妈不反对。但我看念念就是单纯把你当哥哥而已，你也要有个分寸。”

盛雅柔看不懂陆锦延，难道还看不懂顾念念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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