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宋清漪来说，尚研是她的人生导师，是她的闺蜜，甚至是亲人。

可现在的她，为了爱情，竟是什么都不要了。

甚至卑微到尘埃里。

良久之后，宋清漪听见尚研说，“别再给他希望了。”

她缓缓点了点头，想说些什么却又悉数吞下。

最后只是点头。

无比虔诚的，沉重而缓慢的点头。

这是对过往的尊重，也是她最后一次。

对尚研的喜欢、留恋和眷念，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
尚研看着她，喊：“阿清。”

“阿清。”程逸也喊了一句。

宋清漪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去。

高高瘦瘦的男孩子站在黑色的车旁，穿着灰色的长风衣，里面一件白色卫衣和浅色牛仔裤，搭配白色的匡威高帮帆布鞋。

他冲着宋清漪笑，见她愣住，复又喊了一遍，“阿清。”

尔后朝着她走过来。

尚研讷讷开口，“阿清，他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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